子顾氏后,墨砚会阻挡住这些人的捣乱。结果他这会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纵使墨砚是凶猛的獒犬,却也不过是个动物。
这些人所谓的亲人,比嗜血的獒犬还要可怕。
“四弟!”秦氏神情慌张,“你怎么回来了?”
萧应景闻言却笑了笑,“我回来大嫂很意外吗?还是说,大嫂希望我躺着回来,正好装进这些棺木里?”
他的语气并不友善,而站在萧应景身边穿着飞鱼服的中年人,更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
秦氏尴尬地说,“怎么会,四弟你想多了!”
若是平日里,她真的和萧应景翻脸了,秦氏也是不会慌的。萧应景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当年萧应景娶顾氏的时候,秦氏还觉得顾氏可怜,居然嫁给了萧应景这样粗鲁的男子。
只是很多事情,她完全猜不到,也猜不透。
萧应景的确是个粗鲁的武夫,言行举止和优雅完全沾不上边,只会拿着一把长弓在院子里练箭。然而也就是这样的萧应景,却在顾氏嫁入萧家后,将胡子剔的干干净净,还陪着顾氏养些花木,从不会露出丝毫不耐烦的神色。
她来探望顾氏的时候,曾见到萧应景像个无措的孩子似的,捧着一盆兰草站的笔直,似乎害怕自己太过于粗鲁,会弄坏那一盆兰草。
顾氏那会只是笑着说,“不过是一盆普通的兰草,如果枯萎了,再买一盆便好!”
“那怎么行!”萧应景摇头,“这是你辛苦培育移植的,若是没了那就太可惜了!”
那时的萧应景,神态温柔,体贴入微。
秦氏看着
143:父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