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回过头看到张越还趴在地上,立刻就有些不爽了,对左右宦官道:“来啊,扶起张侍中”
这就是要不管不顾,赶鸭子上架了。
他的性格素来如此。
张越见了这个情况,没有办法,只能顿首拜道:“陛下信重,微臣感激涕零,唯尽心竭力,为君分忧而已”
而两个宦官却已经立刻领命上前,不由分说的将那侍中貂蝉冠与朝服穿到了他身上。
然后,将他推到了天子身前。
“善”天子仔细打量了一番张越,笑道:“朕的张侍中,颇有几分文成候遗风啊”
石渠阁之中藏有留候张良画像。
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相似度非常高。
同样都是俊朗清秀,同样皆是肤白如玉,卖相十佳
张越听了,连忙拜道:“微臣安敢与先祖相论”
他很清楚,自己这个留候之后的身份,恐怕十之**是坐实了
就算不是,也得是。
原因很简单在这个时代,皇帝说的话,就是真理,就是法则
别说什么历史了,连物理规律,天地星辰都要服从皇帝的意志,都得尊重皇帝的想法。
错非如此,儒家如何独霸张汤又是怎么玩的春秋决狱
皇帝的意志,就是一切
天子却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踱了踱脚步,道:“自太始以来,侍中素来以三人定员,今张侍中就任就得有一人去位”
听到这话,上官桀的腿肚子都有些抽筋了。他甚至都不敢听下去了。
因为,如今的三位侍中,除了他以
第八十九章侍中领新丰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