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大学读过书,那时候最喜欢的课余活动就是拉手风琴,唱《喀秋莎》,大家围坐在壁炉旁,跳起热烈的交谊舞……”
齐澜说着说着,带头哼唱起了多年前的俄国歌曲,“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被老太太的热情感染,也跟着唱起来,杨崇严、叶光荣这两位老人都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自然也熟知这二战时的经典苏联歌曲《喀秋莎》,拍着手打起节拍,用俄语和汉语跟着哼唱,一时间大厅中洋溢着浓浓的伏尔加风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与爱情不朽的年代。
老太太兴趣广泛,边唱边拉着叶凡跳起了国标舞,为节日的喜庆增添了几分其乐融融的欢快气氛。
别看这大厅中聚集了各个年龄,各个国家,不同身份的人们,但大家丝毫没有任何隔阂,仿佛早已经是一家人。
“乖乖,让太婆抱抱,哎呦……”一曲欢歌笑语之后,齐澜抱起了索菲娅怀里的小男孩。
“这是我重孙子?”叶光荣刚刚一直忍着没出声,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凑过来瞧个究竟,连声追问:“这是哪个孙媳妇生的?叫啥名?”
索菲娅多想说这是她生的啊,可是叶冬真的不是在场任何一个女人所出,他是吉普赛人的遗孤。
杨崇严也走来细细观看,老人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儿孙满堂,才是最大的幸福。
“咳咳,爷爷,这孩子叫叶冬,是我收养的孤儿……”叶凡只好实话实说,免得老人们误会。
“孤儿?不是你小子生的?”叶光荣眼一睁,不乐意了:“
第889章 同心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