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却完全是在喝倒彩。
纪家人个个紧张地不行,男人们额头冒汗,脸色涨红,女人们紧紧咬住嘴唇,不敢看纪红渠。
“开吧!?”汪语伦嘴叼雪茄,斜眼瞅着纪红渠。
喧嚣的气氛随着翡翠王抬起手腕,霎那变得沉寂,落针可闻。
无数双眼睛盯紧了纪红渠手上的切石刀,屏住了呼吸。
这一刀下去,是福是祸,便可揭晓。
如果是翡翠,这样大的体积,或许能连本带利赢回来,稍稍挽回点翡翠王的面子。
假若仍是废料……纪红渠不敢想,也不去想这个,他有十足的自信!刀在手上,就好像抓住了命运的脉搏,年轻了几十岁。
一个马步扎下去,翡翠王气沉丹田,面红如婴,一手按住毛坯料,一手握刀越过头顶。
叶凡眼神 微微凝聚,再次瞧了瞧纪红渠的相貌与气势。
这老头马步稳固,动作沉稳,举手投足竟有几分武学大家的影子,容貌不像七八十岁的老叟那般苍老,比起儿子纪兆全,他似乎更显年轻一些……
纪红渠手按毛料,刀锋笔直落下,口中一声大喝:“嘿!!”
一道乌光闪烁,石料沿着他手指所按的地方,应声而断!
一片石灰质粉尘扬起,目睹这一手刀功的人们纷纷倒吸了口凉气。一刀整齐切下石块,分毫不差,刀功实在了得啊!
可当大家看到那抹断茬时,无不震惊当场。
灰白的一片,不见红,不见绿!
废料!一文不值的废料,又是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