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但并非灵魂的全部。还有更本源东西在里面，却看不见，摸不着。比方说，自我，情感
“生存是残的，强者才能不被吃掉。我只撕下虎鲨一块肉，它马就受不了。可它吃掉了多少鱼？即使海洋中最温驯的蓝鲸，成吨成吨吞下的磷虾难道就没有痛苦？
“众生皆苦，因苦生情算了，不讲了。乱七八糟听下去，你丫会变成一条哲学大白鲨，不吃肉改吃草”
楚凡住口，任大白自由地徜徉。一炷香后，又道：
“刚刚听到岛发生了一件血案，明天匪徒要抢亲。既然碰到了，好歹管一管再走。这里人非常古怪，口口声声“月食，朝廷”。南蛮的月食小国早就消亡五百年，啥时候变成朝廷了？我在紫府岩石刻下二十三条线，证明只过了二十三天，总不至于乱穿到五百年前。”
言毕，右掌往大白背脊处一拍，朝左一推。
大白会意，立刻向左边游去。那里飘浮着一堆杂乱的灌木藤条和小树枝叶，最近从岛抛下特别多。
楚凡捞起来看了看，疑惑地自语。
“开什么玩笑，难道岛的人准备扎一个木筏子漂洋过海？外界灵气稀薄，试一试丹田气漩的威力吧。”
将杂物一丢，雄赳赳在大白背站立起来。他微眯眼睛，双手摊开，白净皮肤在霞光辉映下呈现红铜之色，垂至脖颈的乱发随风飘拂。
面孔却庄严肃穆，流露出一股神圣意味。似乎无限之时间，无涯之空间，尽在掌中。
数息后，微风绕体。
细密的气泡争先恐后涌出海面，随即破裂。
白雾遽起，笼罩住数十丈方圆。m
第三十六章 收下黑白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