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歌舞,醒来就谱了这曲子。”
琼华露齿轻笑,明人,道:
“世间传言,多为虚妄。唐明皇一介凡人,哪里游得了月宫?本来是西凉的婆罗门曲,被润色改编了。全曲一共一十二遍,前六遍是散板,无拍,不舞后六遍有拍而舞。”
琼华的话音才落,绿萼却扁了扁嘴巴,抢白道:
“曲儿好听,故事却难听,假透了。马嵬坡上六军不,他就狠毒勒死自己妃子,好意思说什么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楚凡坐立不安,吭吭哧哧分辩:
“话也不能这么讲男女之情,有海枯石烂同生共死的,有日久生怨反目成仇的,有大难来时各自飞的,要看经受什么考验。贫穷富贵,寂寞病痛厌倦,是生活常态,最大的考验才是生死。每一段情都有存在理由,也许达到不了生死与共,却不一定就虚假。”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酸词?”
“听说的。”
绿萼被呛得直翻白眼,哼道:
“傻瓜才信!”
琼华见他们言语越来越激烈,连忙斥责绿萼:“不得无礼!”又对楚凡笑道:“我妹妹天真烂漫,公子别介意。”
但场面却冷落了下来,宾主一时无话。
楚凡尴尬端起盅子,顿觉异香扑鼻。只见白玉盅里,那酒变幻颜色,一会艳丽,如美人唇上的胭脂红一会恬淡,如少女情动之腮红。
他浅浅一尝,入口微有酸涩,细品则清爽甘甜,又有股辛辣之味盘旋往复。不由得一饮而尽,赞道:“妙,这酒闻着、含着、咽下,味道各不相同。
第五十五章 情动以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