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把她带出这栋大楼。一道道门禁、关卡,各种透视,热源探测,任何可疑物品都带不出去,何况一个活体。
“她只能靠自己,走通风管道或者下水道。
“于是,在师姐回来的前夕,我磨磨蹭蹭等大家下班后,把小白塞进公文包带进洗手间,撬开排气扇,送她上了顶棚。
“一晚没睡踏实,第二天提早上班。不放心地到洗手间打开顶棚,脏兮兮的小白从上面跳下来抓住我胸襟,瑟瑟发抖,好像一个被父母遗忘在黑夜里的委屈孩子。
“没办法,只好又把她带回去。
“坏消息是,师姐回来了。好消息是,我原来岗位被顶替,又没有空缺,继续在材料室打下手。我无所谓,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了,绞尽脑汁想把小白带出去。她尽管生长缓慢,还是挡不住越来越醒目,越来越危险。师姐见我把饲养室活计全包下,乐得偷懒。
“有一天我送一箱果蝇,突然间心神不宁,送完后匆匆忙忙往回赶。当推开小白鼠饲养室的门时,眼前一幕宛如晴天霹雳。小白藏身的那个恒温箱,不见了!
“查看取料表格,居然连项目名称都找不到。级别登记显示,绝密,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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