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对面的两县,再无商船往来,人流一落千丈。
南门庄户走得多,北门渔户走得多,最近也萧条了。
上午这个时节,熙熙攘攘进出东门的人非常多。
因为局势特殊,加上监国公主柳若菲又颁布了官吏不得迁移的法令,守门兵丁的盘问检查格外严厉。
今天更比往日不同。
城内通往东城门的三道路口,都有钦天监小吏带领众衙役禁街。
城门内外重兵把守,许进不许出。
除了使团车队,只放行了随后的小马车及一十三人。
小马车看上去只是一位富家翁远行,后面一十三人当时也没有戴面具,跟凡人没什么差别。钦天监的两位老法师却站立城门口躬身行礼,士兵们低垂脑瓜不敢偷窥。一个个诚惶诚恐,汗出如浆。
等这批人走后,法师如释重负,兵丁则开始生龙活虎地盘查进城者。
可仅仅过一炷香工夫,他们又集体变成了睁眼瞎,居然没瞧见大摇大摆的苦行僧。
城门外,随着僧人逼近,一匹拉车的马惊恐地往边上避让,带得马车一歪。车厢里一尊高大铜鼎顿时倾倒,眼瞅着就要掉下来砸断路人甲的腿。
僧人漏风的袖子一挥,倒下了一半的铜鼎如被一只无形手掌推回车里。
路人甲惊得往旁边一蹦,目瞪口呆望向车尾,随即又奔到车前理论。
赶车的汉子一边赔小心,一边猛勒缰绳,大声咒骂自家马儿。
车后挑箩筐的行人乙被阻,不停地抱怨,把扁担从右肩换到左肩。
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一个古怪的僧人
第十九章 苦行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