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走,一边匆忙对国相与祭酒说道:
“宫里有重要事,本宫先去了。你们两个接见使团,问一个明白。”
什么?两个老头子云里雾里,立马眨巴眼睛找不着北了。
宫里再有事,能比使团带回的消息更重要?国家大事,岂能与宫闱小事相提并论?
一群宫女簇拥着柳若菲,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与星罗棋布的花园,来到了王宫核心。
那里赫然耸立一栋三层高的木楼,四周留出了至少两丈宽空地,不与任何建筑物相连。奇怪的是,周围殿阁都只有两层,看上去却与三层木楼平齐。
并且,仅仅只隔几丈远距离,整栋木楼的细节就完全瞧不真切了。似乎外面罩着一层透明水晶,在阳光照耀下缤纷璀璨,光华流转。
一只喜鹊从远方飞来,想在木楼顶歇脚。
周边宫殿飞檐上立着的鸟儿们歪起小脑瓜,叽叽喳喳。似乎说,快看那个乡巴佬。
果然,喜鹊收敛了翅膀,明明已经落向楼顶,偏偏差半尺硬是踏不到实处,整个身子顺着木楼外围翻滚而下,像卷进了一条看不见的瀑布。
它拼命扑楞翅膀也没用,“瀑布”产生了一股吸力。加上腿爪蹬不实,无法借力飞起。
可怜兮兮的喜鹊摔得鼻青脸肿,滚落到了柳若菲脚下,挣扎不起。
飞檐上的鸟儿们兴奋地跳跃起来,交头接耳。似乎这样的把戏它们经常看,乐不可支地大笑,真是一只傻鸟!
柳若菲怜惜地把喜鹊捧在手里,抚摸黑白交织的翎羽,眼中泛出了朦朦泪花,柔声道:“你是来向我报喜的么?”
第二章 报喜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