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就是一个个小坟头。
越往山顶瞅,煞气越深重,连接成片,乌沉沉仿佛漫无边际的黑雾。
他感觉在山顶的黑雾中,微微散着数点白芒,出了若有若无的动静。但是树木遮挡了,天目并不能透视过去看清楚。
义山的顶上,枝叶藤萝密不通风。
有四个人屏息噤声,朝山下观察了一阵,蹑手蹑脚退回中央坪地。
“奇怪,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凌空画出了一幅太极阴阳图,这又是什么法术?”
一位淡黄衣衫的女子微微蹙眉,自言自语。
她身段玲珑,衣饰普通,面庞却像隔雾隔纱,令人看不真切。声音如出谷黄鹂,说不出的清脆好听。
噗嗤黄衫女子身旁陪侍着两位青衣剑婢,其中一个笑出声,道:“说不定是癞皮狗撒尿,圈地盘呢。”另外一个见她这么说,也掩嘴嗤嗤窃笑。
一位黑衣老者哼了声,道:“春花,秋月,不要乱讲。”
黄衫女子仰面,问道:“童叔,你觉得呢?”
老者叹了一口气,道:
“世间最难缠的,就是鬼祟阴物。当年我修道初成,与四名道友在荒山遇见一洞穴,白骨累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钻进洞底与阴魂大战,最后只三个人逃出。纵然飞剑在手,可阴魂没有形体,受创甚微。而我等的灵魂和法器,却极易被阴魂侵染控制。”
哦黄衫女子诧异道:“如此说来,阴物岂非天下无敌了?”
“也不是这样的。一法降一法,一物降一物。”
老者道:
“乾坤朗朗,灵脉难寻,可阴煞之
第五十九章 太极阴阳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