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藏掖得跟宝贝似的,临出门也不给俺们瞧一眼。要是大伙早早看了,也不至于这样……”
四十几岁的老泼皮毕竟狡猾深沉多了,皱起眉头,说道:
“在燕乙的铺子里拿出过这张奴契时,好几个人见过。燕掌柜的,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倒是讲一句公道话……”
连老泼皮也慌了神,病急乱投医,居然请鱼上钩。
果然,燕乙冷冷回应道:“哼,当时我就瞧清楚了,这张奴契上没有我父亲的姓名。”
老泼皮争辩道:
“不对,不对,你当时脸色就变了,说五六十年前的旧物怎么作得数?还说就算你父亲是奴隶,但张大户烧了你的奴契,脱了你的奴籍,根本不算家生子了。说明你看的时候,奴契上还有你父亲名字。现在矢口否认,做人怎这么不厚道咧……”
燕乙冷哼了一声“没有”,便拢起手,眯缝眼睛瞧好戏,再也不予理睬。
年轻的泼皮急躁,叫嚷道:
“唉,当时有,有个屁用?现在没有了哇。在铺子里的时候,没见到张大郎抓着这张纸使劲往柜台上一拍呀?想必被戳破一个洞,后来提起时那一片掉下去了。俺们后来又是砸东西,又是搬东西,人进人出的,哪里还能够找回?”
楚凡见他们相互争吵,正中下怀,笑吟吟道:
“呵呵,尔等愚昧无知,就算找回也没有用。证物缺失了边角,只要内容清晰,倒无伤大雅。倘若关键部分缺失,就不能成为证物了。丢了一块,找回再粘上,焉知不是造假?比方说借出十两银子,却把借据上‘十’字抠掉,补一个‘千’字,岂不是十两变千两?这要
第三十五章 了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