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焦躁起来,抽出铁尺骂道:
“直娘贼,要做鬼自去,难道咱家就怕了?你这欺主的家生子,打死也活该!”
一尺敲下,嘭一声闷响。
燕乙脊背一塌,眼前发黑,手臂顿时松懈了。
边上四人拽腿的拽腿,按胳膊的按胳膊,吆喝着把燕乙抬起来往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一丢,噼里啪啦又是好一通拳脚。
人流匆匆,却没有一个敢靠近。
这时,一位白袍书生匆匆小跑到近前,说道:
“哎呀,几位大哥请住手。你们这样打他,会把人打死的。”
牛丁狠狠踢了燕乙一脚,头也不抬喝道:“滚开,活得不耐烦了……哪来的?”
待转过身见到一袭白袍,不由得一愣。
剩下的几人也赶快住手,齐刷刷看着白袍书生。
他们尽管在老百姓面前凶横霸道,却身份卑贱。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即使再穷酸,见到官府老爷也不用下跪。如果碰上机缘,随时可能登台拜相。所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白役楚凡。”
白袍书生笑眯眯地抱拳。
一听这话,对面五个人的脸色精彩无比。
人的名,树的影。
最近,白役楚凡的名声之隆,在阳武县的捕快中真叫一个如雷贯耳。
亘古以来,有钱人不做役,读书人不为役。这楚凡又有钱又读书,偏偏混成了一介白役,令人抓破头皮也想不通。
云梦国大难临头,多少读书人逃跑出来,转眼又成了它国座上宾。这憨货倒好,给自己安了
第三十章 摸鱼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