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鞋底加上两根绊带,连鞋面都没有。歪七扭八,简单粗糙,手艺真心不敢恭维。但内衬榆树皮膜,踩着很柔软,舒服。
早晨睡眼惺忪,见到凡哥哥笑嘻嘻递过这双鞋,地面散落一层稻草和几段剥掉树皮的榆木,小丫头真的很想哭,又很纳闷。凡哥哥一直很笨的,啥时候这么手巧了?
田垅里,高粱如层层叠叠波浪,随风起伏,一望无垠。
楚凡背着手眺望田野,轻吟道: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小丫头抿嘴偷笑,眼睛里闪烁小星星。
她不识字,根本听不懂,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古雅的文句,可是觉得好厉害。鲁家堡一千多人,就没有一个这样说话的。
瞧了瞧她那一副花痴小模样,楚凡咧嘴也乐了。宠溺地刮了刮小巧鼻尖,轻轻拍了拍瘦削的肩膀,道:
“你呆这儿把把风。如果有人过来,就赶快进屋告诉哥。”
嗯。
小丫头困惑地点点头。
哥哥吩咐什么,她就做什么。不需要明白,不需要理由。
他们三户人家最偏僻,靠近戴山,前面除了田野就是丘陵。农夫走垅间小路,鲁家人走河堤大道,如果过来的话远远可以望见。
楚凡眯缝眼望了望太阳,感觉才上午十点多钟,沿田埂走回茅草屋。
在转身之际,面孔瞬间阴冷
第三章 重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