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折道,去了帝师顾谋铿的府上。
长夜寂寂,而顾府的这一夜,显得尤为漫长。
顾谋铿立在窗前,听着沈子安对他的一番长谈,似乎有些无动于衷。
沈子安双拳紧握,起身,跪在了顾谋铿的身后:“师父,您应该知道,如今若想除去谢文良,只有请靖亲王出山一法。这么多年,您扶持冷家,提拔王家,善待林家,辅佐左家,可是终究是难成气候。谢文良一手掌握军国大权,把持户部,左右科举,干涉朝廷用人。
我和师父纵然有心,却根本无力。师父这些年,在一心一意地帮皇上培植势力,虽然成绩斐然,却还是抵不过在朝廷上根深蒂固的谢家。如今谢文良目空一切,连君臣之义都不顾了,皇上除了退让,已经别无他法了。
这难道就是师父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沈子安的话已经说得极重,可是顾谋铿却依旧沉默不言。
他知道,总要有人去做这样一件事,而且没有一个人比他这个师父更好些。
因为,他不止是沈子安的老师,更是帝师,是魏延显的老师。
可是,谁都知道,魏延显对魏明煦有那样深的心结,当初,魏延显的皇位几乎就是在魏明煦的手里夺过来的,顾谋铿当初自负自己才富五车,舍魏明煦而选魏延显,也颇有炫耀自己才学的意味。
他打算要辅佐魏延显,成为一代明君,让自己也千古留名。可是如今,终究还是到了皇位几乎不保的地步,到头来,还是要回去求助于魏明煦。
这是顾谋铿所不愿做的,哪怕早几年,他就瞧出了这样的苗头。
“王景生左磊综蔡永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求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