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用手里的刀,砍下他的脑袋。
林芷萱次日进宫,亲自照顾歆姐儿,在宫里小住了将近半月,也听连翘与她说起了翊坤宫着火当日情形。
歆姐儿只说她睡着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睡得那样沉,以至着火都不曾察觉,等她醒来,已经是生孩子的时候了。
那场大火,她死里逃生,竟然毫无知觉。
傅为格说,十有八九是有人给歆姐儿下了迷香迷药一类的东西。
只是一场大火,翊坤宫化为灰烬,所有的证据都湮灭无痕,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步摇,也香消玉殒。而能让有武功的她失去警觉的,怕也只有迷香迷药一类吧。
可是当时,戍守翊坤宫的侍卫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靠近翊坤宫,所以定然是里头的宫人动的手脚。
林芷萱希望魏延显严查。
魏延显却叹气:“查出来又能怎样,哪怕不查,王妃难道不心知肚明?”
林芷萱却正色道:“皇上此言差矣,皇上为仁君,自然诸事要凭证据,而并非想当然,如果此时当真是那人所为,那么必有证据留下。
有了证据,朝廷自然有法度可以制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怕她是皇亲贵胄,也一样要遵从朝廷法度,在皇上治下,律法该是大于一切的,如此才能显皇上公允圣明。一切也都有法可依,有据可寻,而不仅仅是红口白牙的争辩。
再则,如果皇上万事只靠想当然,也极容易因为个人偏见,而冤枉了好人,反让恶人逍遥法外。”
魏延显的眉头紧皱,半晌并没有接话:“本朝素来后宫不得干政,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头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