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能问出另一件事。”
恪纯公主拧着眉头,依旧不解。只看着冷宫外头,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
嘉善皇后冻得颤颤巍巍。
恪纯公主赶紧拿了仅有的棉被来,裹着嘉善皇后,可墙角里头,自己的儿子,却懂得嘴唇发紫,睡得极不安稳。
为什么要斗呢?
恪纯公主实在是看不懂自己的母亲,魏延亭方才说得多好啊,认命了之后,平平安安地活下去,难道不好吗?
这大过年的,自然是到处的热闹,然而靖王府里今年却闭门谢客,怕的就是被人打扰了疏哥儿休息。锡晋斋的门窗都用厚厚的门帘窗帘罩了起来,乔嬷嬷说孩子早产,最好不要见光。
可是又要多多通风,所以在时常挂着帘子,却打开半扇窗。
但是有因着是冬日里,孩子还最要保暖,千万不能冻着,所以锡晋斋底下的烟道烧得极旺,屋里暖的堪比夏日,只穿一件寝衣都不冷得慌。
一屋子的太医、乳娘、嬷嬷围着,千般谨慎,万般小心。
那孩子实在是太娇弱了,弱的魏明煦成日里发愁,感觉自己一个指头就能戳死那孩子似的。
可是却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原本就有气无力的,却还成日里的哭闹,乳娘喂了奶,也是喝两口吐一口的,时常呛着。
几个乳娘和接生嬷嬷虽然也是伺候过不少孩子的,可是毕竟不如胡良卿那样积古的老人有见识,有阅历。他们都是极少看到这么小的孩子,哪怕看到过几个,活下来的更是凤毛麟角,她们也不知道该怎样养活。
只听着疏哥儿成日里哼哼唧唧地哭着,
第八百八十章 难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