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人”回来,先生也会很严肃的朝他瞪眼。
他根据先生眼睛瞪得大小确认过事情的严重性后,便又乖乖回到里屋拿了戒尺,递给先生,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伸出手心,“先生,您可轻些打。”
先生重重哼了一声,啪的就落了下去。
这时候眼眶里当然得适当的汪起泪水,扮可怜了。
……
后来再重复这些事情,先生倒不再打他了,大概是觉得他跟那些“怎么都揍不怕”的选修课学生一般了,将心比心啊。
于是当他再尾随“追打”人家的时候,先生偶尔会从书本后抬起头叮嘱一句“下手别太重啊”,或是直接说一句“谁谁谁可以打,谁谁谁就不打了,先余着……”
确认先生真的不是说反话的时候,他便将刚刚跨出门槛的脚收回来,一溜烟跑到先生跟前,嬉皮笑脸,“先生啊,我给你捞萝卜条吃呗。”
先生被他晃得头晕,都会笑骂一句:“你小子不总说先生我的萝卜条酸不拉几?”
他便卷起那不饶人的嘴皮子,堵住鼻孔,憋着气,闷声道:“我这样就闻不到味了……”
那样子实在滑稽。
先生摇摇头,转移话题,问到:“今天不去打人了?那谁谁谁你也看到了,他朝你家先生啐口水嘞……”
“先余着啦,明天再一起打咯。”
先生便又不肯再说什么,吩咐他去捞萝卜条了。
慌慌张张跑去后院,先生便会扯着嗓门喊:“可得盖好盖子,别出味了。”
那嗓门,颇有当年跟人吵架的气势呢。
他遍也扯着嗓
第254章 时光打马而过,姑娘温暖如歌(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