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都已经让他“陪祀祖师堂了”,这份“殊荣”不管怎么看,对他这种“死人”来说已经是最高的待遇了,他死了,别人也不会觉着有什么,他若又再次“死而复生”不定要闹出什么变故来。
不再是少年的宋就悠悠叹了一声,前前后后,他已经是许多年有家不能回了吧。
身世浮沉雨打萍,伶仃漂流姑且就是这样子了。
梁河,新桥已经重新修了,虽说还没有完全修好,但已经初具规模。而且为了防止再遇到先前那种事情,这一次胭脂郡特意请了云澜宗修士,布置了一套防护阵。河神庙重新选了新址,那位负有“监察之责”,后又被杜柯锁在了平华山的小深潭,现在也已经被放了出来。
宋就在桥头与凿石的匠人坐了一会,吃了碗烧酒,几分醉意时候,搬着凿了几块刻石,而后起身告别。
新桥不远处临时架设的浮桥上,手上缠着一条小黑蛇的老人施施然站在桥中间,往来行色匆匆,却无人注意到。宋就看着这位眼里满是亲切笑意的老人,恭敬见了礼。
老人笑着走了过来,开门见山道:“聚散离合,世间常理,即使是老头这样活了很多年的老家伙,平日里总说见得多了就都习惯了,不过今天老头子还是在这等你,为送行,也有事想要跟你说说。”
宋就颔首,“老人家请赐教。”
“老头子守了离京几百年,也在城外乱葬岗收尸埋尸了几百年,很多事看得透,也有很多事看不透……”老头缓缓开口,“我给你这样说吧。”
老人信步向前,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副山水长卷。
宋就极目看去
第205章 下山,且徐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