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下人们都是习以为常,径自做着手的事。
赵君度出现在书房门口,推门而入,在书桌后坐定。当下有亲随侍女送来茶点和干净外袍,又道:“大人,药汤已经备好,您要不要先沐浴更衣?”
“也好。最近有什么事吗?”
“墉陆那边来了封信。”
赵君度本已走向浴房,听了这话立刻停步,道:“把信拿来。”
亲随飞奔而去,飞奔而回,奉一个信封。赵君度拆开信封,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看罢后哼了一声,道:“准备衣甲,我要去军部走一趟。”
亲随不敢违逆,正要下去办事,忽然廊角走出一人,淡道:“到军部去干什么?”
此人正是幽国公赵玄极,赵君度先是躬身一礼,方道:“自然是去看看,自长生王之后,又是谁在算计我们赵阀。”
赵玄极双眉紧锁,看看赵君度身缭绕的黑气,道:“你这火炼真金之法,是不是修得太猛了些?”
赵君度道:“心境有些燥,也还控制得住。”
赵玄极指了指那些缭绕黑气,道:“这又是什么?我们赵阀功法,可没有这种东西。”
赵君度坦然道:“紫极而生青,那么青极呢?任何颜色到了极处,都是黑色。”
“这里面有黑暗原力?”
“不止是黑暗原力,还有怨念、杀气、血肉精华,种种混在一起,再与我的青气结合,成了这个。”
赵玄极深深看了他一眼,缓道:“这可不是正途。”
“正途已经无路可走了。”
赵君度一语双关,赵玄极叹了口气,道:“你
章一二五 不能谈的条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