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事来,可见早就倒向燕国公府那几人一边。即使如传闻,他这次行动是却不过人情,那这人情也欠得足够大,我们原本就没可能将他网罗过来。”
赵君毅脸色缓了缓。
赵君弘笑笑,“说到底,千夜不过是为四弟做了挡箭牌,他应对得很好,就算我在场也做不到更好了。”
千夜的处理手段貌似过激,实则从赵冠伟跳出来那一刻起,双方就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上,怀柔对赵冠伟根本没有用处,还会让旁观的赵阀将士心存侥幸,只有雷霆手段,才能镇压军威。
赵君毅自己也是带兵的人,知道其中利害,这时脸色完全缓和下来,沉吟道:“千夜为李家出战的事必会引来族老们诘问,你们想好应对了?”
“大哥无需担心,就按先前的说辞谁能挑出什么错?他们有能耐倒是把小弟认回来啊。况且,族老们究竟都是些什么心思也很难说,外面已经有人在查千夜失踪这些年间的行迹。”
赵君毅眉心一跳,神色有异,欲言又止。
赵君弘忽地冷然一笑,“还有我们的大伯幽国公,赵冠伟那事发生后,知道他对千夜说什么吗?一句话是,十年后,赵阀就是君度和千夜的天下。第二句话是,因千夜出身,阀主之位必然属于君度。大伯还真看得起我们兄弟,至少燕国公府那边可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
赵君毅眉峰拧紧,这话往好处听,是对小辈寄予厚望,往坏处听,可是有挑拨兄弟阋墙的嫌疑。他缓缓道:“千夜连这都说给你们听?”能传这话的人,本身心思也不简单。
赵君弘知道他在想什么,摇头道:“不是。”
赵君
章一二零 大音希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