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出来,恐怕就没那么自由了。至少那一年的责罚期,搞不好要实打实地“闭门反省”。
“阀主如何说?”宋子宁忽然问道。
宋启思说:“阀主当然是不愿的。但长老会表决结果如此,仲年他自得从善如流,这也是家法族规。”最后四字,宋启思说得义正词严,掷地有声。
宋子宁忽然有些落寞地笑了笑,说:“阀主他老人家,今年还没行过否决权吧?”
宋启思笑道:“这等小事,何需到动用否决权那等地步?”他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妙,宋仲年可是宋子宁的亲爷爷,现在他却口称阀主,这就不是一般的生分了。
宋子宁点了点头,眉宇间有些疲惫,说:“太叔公,你们搞错了一件事。这黑流城可不是我的,而是千夜的,你们有什么想法,对他去说吧。”
“这”宋启思没想到此行会遇到这种情况,转头望向千夜,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头。
黑流城一文不值,真正值钱的是暗火。
然而在宋启思这类门阀老人眼中,出身和身份第一。千夜这种永夜平民,哪怕有了远征军高级军官的身份,也还是贱民,即使战力再强横,在没得到帝国封爵前,完全上不了台面。
所以在来之前,宋阀的考量中根本没有千夜这个人,惟一可虑的是赵雨樱。但现在铁幕血战赵阀自顾不暇,而且也不见他们动用暗火,可见并不把这放在心上,如此宋阀拿来用用有何不可?
即使宋启思亲眼见到千夜后,稍稍生了几分顾忌,也是出于一种惯性思维,在他的认知中,普通平民哪会战力超越等级。
事实上,此刻这位宋阀长老对
章一六三 进无可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