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廊下对他们躬身行礼,乌鸦鸦长发垂落胸前,露出颈后一段白得令人目眩的细腻肌肤。
这对少女的相似程度比阿七阿九还高,而且受过专门训练,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甚至说话的声音都出奇一致,宛若一人,就好像醉酒后看到的重影。
千夜感到额角有点抽痛,这个家伙该不会真打算一人分一个吧?
宋子宁坏笑道:“十六和十七我还没用过,不过隐泉的女师说,她们惟一不同的地方是在床上。”
千夜突然有种危险临近的不妙感觉,还不等他侧移,背后一股大力推来,把他撞进一堆温香软玉。两名少女看到宋子宁的手势,嬉笑着攀上千夜身体,把他从前到后搂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宋子宁是断不会容千夜退缩的。
片刻后,正屋内间和外间,一帘之隔,全都响起战场之音。
果然,十六和十七虽然连说话都没区别,此时妙音却有显著不同。一个如空谷黄莺,婉转清脆,偶尔声入云际。另一个却如丝竹绵绵,低沉逶迤,仿佛月夜春江之水拍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这场混战激战未酣之时,西陆叛军盘踞的幽南行省千里疆域上,一座宏伟要塞矗立在夜幕中,指挥室的原力灯亮如白昼。
林熙棠负手站在长桌前,注视着沙盘,正陷入长久的思考。
长桌一角放着一个外观陈旧的木头盒子,手工颇为粗糙,木质却十分结实。这是林熙棠随身物件之一,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放置在案头上。有人曾偶尔瞥见,里面是一些破损的铭牌,很像军队的身份牌,每个都带着硝烟灼过的痕迹,很多已
章八 大道至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