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胧,虽然不至于彻底混淆了意识,但是也已经是喝得站不住了。
他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干瘦高挑长着一个硕大鼻子的吟游诗人。
从头顶那顶打着补丁,擦着鹅毛的破帽子,一直看到那如同破麻布缝在一起的一件破外套,和那条已经呲了边儿、断了溜、被针线缝上了不知多少回的腰带。
还有那腰带上挂着的一柄,没有剑鞘,且丝毫看不出光华的破铁剑……破铁剑?
“你这把剑是从哪儿来的?说得清楚还好,说不清楚,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法如烘炉,我也请你尝尝什么是司法奶茶……”
吟游诗人更紧张了,他摸着那把没有任何装饰的铁剑,骨节粗大的手指正在不断的颤抖,好像没有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把这把剑拔出来?
这把剑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是普通的那种打农具都打不好的普通铁匠打出来的一柄没有任何修饰,没任何抛光的破剑。
可是在这个镇上的人,无论是在这儿讨生活的还是过往的商人,只要你消气,还不是闭塞到不行,只要你还没有瞎,还有最基本的分辨能力,都能够看得出这把剑就是现在这一个月以来卖得最为炙手可热的铁阔剑。
没错,就如同它的外表一样,那样的内敛和朴实,没有什么花哨的名字,就叫铁阔剑。
距离那一次谈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铁剑也在石渡镇的特产名录中足足出现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本来石渡人就不用剑,三齿投叉取材河边毛竹,长战斗叉更是随年月更替在外边分包。
所以石渡人不出铁匠是石渡这个地方存在以来就同样被外
第172章 巴掌与看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