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使枪的兄弟,下来,咱们战过一场!”
宁远有些莫名其妙,天快要黑透了,那家伙不找地方安歇,躲避晚上的异兽骚扰,一个人四处瞎闯还跑过来叫战?莫非是脑子贵恙?
“小心有诈!”
花毛提醒,转头用绑在帽子你枪法厉害,号称二品境内无敌手,到处找使枪的好手比试,我才寻过来与你过几招。你若不下来,我便打上去了!”
“我靠,又是那臭娘们……”
花毛怒道,他现在最听不得薛冬伊三字,这名字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 经。
宁远拍了拍花毛,示意稍安勿躁,见下方的络腮胡大汉用手电筒在岩石上四处乱照,看情形,那家伙也是个暴脾气,还真要寻落脚地方打上来。
宁远叫道:“稍等,我这就下来会会你。”
“好,我退开点,等你下来!”
络腮胡大汉说着果真往后面退开了二十多米,以示他光明磊落,不会趁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