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伤痛,让野心勃勃的晚辈们代替直面伤痛的前辈们。
然后,歌剧再次开幕,野心家们,疯子,想要从战争中捞到好处的军火商,还有梦想着成为胜利者和英雄的人们一道组成了这场歌剧中的所有角色。
只有无辜……却一直都在负责死有余辜的工作。
“九点方向,三百二十码,红色塔底看到了吗。”潘尼的观察手确认了目标,顺着她的指引,潘尼用长程火枪上的倍镜看到了不请自来的客人——一队新伊甸人正在推着一个看起来挺大的家伙,四个枪管的转轮式武器,似乎是从战斗艇上面拆下来的,心灵手巧的新伊甸工程地精们将它装到了由一对轮子组成的战斗平台上。
也许是焊接的作用,也许是铆钉的功劳,新伊甸人推着它正在往前线走。
没有做太多的选择,潘尼拉开枪机,将装在枪膛里的普通弹拿出,然后将一发磷弹装进其中。
“想打那个喷火罐子?我觉得太远了。”她的观察手说道。
“所以它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背着它,塞理斯遗族有一句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潘尼调整好密位,接着确认了风速,靠近海港区,春天,如此的组合让整个海港区被北向的海风所统治,它们从来不介意自己的速度会有多快。
而潘尼可不想自己打出去的子弹在风的作用下命中什么不应该打到的目标,这会令人非常尴尬,而且还会让新伊甸人觉得,面对东大陆人的神射手并不是什么要命的选择题,而是一道不必死的判断题。
幸运的是,潘尼做的不错,子弹在飞出枪管后完成了它命中注定的飞行过程,在穿透了
第1297:最长的一日 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