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型的录像机器,右手对着已经有如被冻结了行动一般的中年人:“莫叔,请继续你的表演。”
这个中年人看了一眼猫崽,然后瘪起嘴,将背心重新穿上,然后拿起一边的睡袍,将他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会绕过我的安全系统。”他看着姑娘们。
“您的安全系统对于我们……由其是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快点和我们说明,你为什么要装疯。”潘尼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是白守川的女儿,您应该见过我才对。”
“啊……对啊,和您的电子战能力一比,的确没有错,我的这些小孩子把戏,大概也就是骗一骗我的女儿。”这个中年人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要怎么说呢……算了,如果你们这么想听一个失败者的忏悔,那我就说出来。”
………………
听完这位的‘忏悔’,玛索才了解到,这个老父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快一点离开自己的身份所做出的那些努力。
“我爱着我的女儿,对于我来说,她是我活到现在的唯一动力,我不想让她陪着我这个老家伙……恋爱失败了又怎么样,姑娘家家的,这一辈子有差别的,也不过是嫁给谁而已……我不管她要嫁给谁,我只想让她幸福,为此那怕让我下地狱都可以……”这个中年人说到这儿,瘪了瘪嘴:“可是我的女儿……怎么说呢,是一个和我一样固执的傻孩子,明明是那么的像她的母亲,却怎么会有我这样令人讨厌的脾气,真是……让人尴尬啊。”
“所以你装疯,就是想让莫姐讨厌你?”九叶问道。
“是啊,我从书上看过一句谚语,古代
第931节:莫轻语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