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春节前,我照例去我外婆家的时候,她老人家给我上了一课。我原本是要去贴春联的,但我外婆却说今年没买,只拿出来了一套笔墨纸砚。”
“我当时很无语,都什么年代了还自己写春联,我告诉外婆没学过毛笔,更没写过春联。但我外婆反问我,既然读了十几年书,为什么换毛笔就写不了?我跟老人解释钢笔和毛笔不一样,她却认死理,认为我既然会写字,就应该能够自己写春联。”
“后来我费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勉强写出几幅‘不堪入目’的春联,但我外婆却很高兴,全都挂上去了。看着她老人家高兴,我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当逗老人家乐呵了。”
“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可后来有客人来,我那鸡爪模样的字肯定没人看得上,但写春联用的纸还有笔墨砚台,却被翻了出来,是一家徽州老店出产的,一套够买上百副街边对联了,也是那会我外婆才对我说了她一直想说的话。送我读书不是让我只知道人要去学,除了学以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除了学以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柏桦林听完,嘴角一扯:“大神你很危险啊,这故事从你嘴里讲出来,分分钟就是想怼儒家的节奏吧?谁不知道‘学而知之’是儒家精髓。”
“你要说我怼儒家,其实也没错,就像墨家‘兼爱’存在极大裂缝一样,儒家的‘学’同样是它的致命弱点。把‘学习’放在最核心地位,也就是说只要掌握了‘学’的源头,比如授课的老师,甚至都不用掌握老师,只要掌握教材,就能掌握天下学子。”
莫小白耸了耸肩,继续道:“而儒家的这一最大弊端,是墨子在两千年前一语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顺水推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