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能依着这个写出文章来?
而本省今年没考,明年没准就会考,毕竟临省都出了这样的题了,两省民风相近,本省又怎么会落于人后?想来必然是要考的。偏他们今年没有去考,明年遇上这样的题目,那不是倒霉吗?流年不利啊!
汤齐康将下面学子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老甲班的学子是后怕,乙班新升上来的学子是一脸懵懂,唯有几人表情不变,也不知是对这题目心里有数,还仅仅只是面无表情而已。
想到这里,他干脆点了名:“严崆,你来说。”
这是甲班的老生,原先成绩中上,今年也参加了科考,只是县试过了,府试没过,又回到书院念书的。在那些成绩较好的学子都取得了童生资格离开甲班后,就数他成绩不错了。所以汤齐康问他,也是有摸摸这些学子底的想法。
严崆站了起来,咬了咬嘴唇。
对于这题目,他自然是不会的。刚才之所以一脸淡定,是正在做着美梦呢,幻想着自己会做这个题目、然后拿这个来打杜锦宁的脸。谁叫大家都传杜锦宁很厉害,水平不比甲班学子差呢。
他没想到汤齐康会把他叫起来。
这下要在杜锦宁面前丢脸了。
“怎么样,如何解?”汤齐康见他不作声,问道。
严崆只得硬着头皮道:“这个题目,就是让大家就着这句话写一段经义。”他知道绝对没那么简单,否则汤齐康就不会说是新题型了。但他不能认怂说不知道。
汤齐康皱皱眉,抬手示意他坐下,又叫了梁先宽:“你说一下。”
梁先宽在原先的甲班里,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截搭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