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扣到章大哥头上,便是山长也不护他不住。轻则被罚,重则驱出书院,那可就糟糕了。没的为了我毁了他自己的前途。所以当时章大哥没直接去面对先生是对的。他又没有不顾着我,这不还去请了山长吗?”
其实对于儿子的做法,章光义还是十分赞许的。但他担心杜锦宁对章鸿文的做法有看法,这才有了刚才那句话。看似责怪儿子,实则探一探杜锦宁的底。要是杜锦宁对章鸿文不满,必然会在他责怪儿子时没什么表示,或者在脸色上带一些出来。
现在听到杜锦宁的话,而且表情真挚,不像作伪,他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放心之余,他又十分感慨。杜锦宁年纪如此小,在人情世事上就如此通透,往后还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怕是内阁大臣都能可期。他心里越发想让儿子跟杜锦宁交好。
辞了章光义,章鸿文提着两个书袋,跟杜锦宁一起去了乙班教舍。
他们来得不早也不晚,教舍里此时已有了六七个人。这些人正是昨日早到、亲眼目睹了杜锦宁跟严岑争执的全过程的。
此时见到杜锦宁和章鸿文进来,刚才还在说话议论的几人都为之一顿,齐齐朝杜锦宁看过来。
杜锦宁笑容明媚,遥遥朝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学子作了个揖,笑着招呼道:“袁师兄,你来的这么早?昨日的事多谢你了。”
那人正是乙班年纪最长、昨日帮着去医馆请郎中的袁志学。
他正在练字,见得杜锦宁如此有礼,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回礼道:“杜师弟有礼了,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目光又落在杜锦宁的手上,关切地问,“你的手没事吧?”
第二百零一章 同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