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熟了。
心思深的人就容易想得多,梁先宽总感觉是后者。
做公证人的那个学子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名叫许成源。他面无表情地宣布:“关嘉泽这一方赢。”便将《史鉴》收好,看向了梁先宽。
他平时埋头念书,从不跟这些人闲聊玩闹,向来独来独往。之所以午歇的时候留下来做公证者,不是因为他古道热肠、乐于助人,而是因为他家境贫寒,比试输的那一方能给他付十文钱。为了赚这点“劳务费”,他才多留了一会儿。
“等等。”梁先宽的目光在教舍里逡巡了一阵,跑到一个正低头看书的同窗面前,拿起他桌上的书,往杜锦宁面前一递。
“喂,我的话本。”那位同窗叫了起来。
梁先宽却不理他,把书在杜锦宁面前抖了抖:“你把这页书看一遍,背出来。”
“噗嗤”一声,关嘉泽笑了出来,随即又忍不住“哈哈哈”笑个不停。
梁先宽看看手中的话本,不解地看向笑得东倒西歪的关嘉泽。
关嘉泽性子直爽,易喜易怒。现在他质疑他们那一方作弊,关嘉泽不应该恼怒吗?为何笑成了这样?
而且,更让他惊讶的是,向来冷冰冰没啥表情的齐慕远此时竟然也勾了勾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到底哪儿错了?
杜锦宁生怕关嘉泽嚷嚷出她是话本的作者,连忙抢先出声道:“这话本我看过,你要试我记忆力的话,另换一本好了。”
她这话一出,梁先宽就知道自己多想了。要是杜锦宁作弊的话,她绝对不会同意他测试的。
那看
第一百零九章 别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