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很狼狈,但一点儿也没有受伤。
身穿黑色长袍的银尘艰难地从金属中挣扎出来,刚好看到崇飞渡捂住肩膀,浑身上下亮起一片橘黄色的微光,接着软软倒下。
火焰之中,带着诅咒。
银尘慢慢走过去,伸出广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火焰凝成的单手剑。刚刚的战斗让银尘明白了,盾剑或者盾斧并不好用,魔法师本身就不应该是持盾之人,他已经将盾竖立在前方,脱离和身体的接触,这样盾才能变成吸收一次任意攻击的圣物。拿在手里,盾牌,就和他的身体成为一体,受到任何攻击都会转化为位移。
虽说他的不灭神躯,快将任何伤害转化为位移,但是伤害越重,转化出来的位移推力就越大,而不是攻击他的力量越强才越大。像个什佰那样的杀手,如果用小匕首刺他的要害,估计他能直接倒飞出去。
银尘凭着这点优势,才将崇飞渡制服,委实算不上什么,可以称药,委实算不上什么可以夸耀的战绩。他缓缓走来,单手剑中幻化出长枪重斧甚至软鞭的轮廓,烈焰升腾了几下,就熄灭了,变成了金属的纯色,那是完全用诅咒魔法凝结出来的武器。
他来到崇飞渡跟前,看着他在火热的诅咒中微微挣扎,冰蓝色的瞳孔中只有冷酷的杀意。
崇飞渡鼓动起全身的寒气,想将全身的热辣感逼出体外,但是没有成功。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毒,中毒之后不发冷,反而发烧,感觉就像某种疫病,而不是江湖人士常用的手段。
“冯列山之枪……”崇飞渡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这是魔威阁的传承。”银尘冷声道:“实际上如果没有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王权迷梦醒觉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