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领头多占战功的事情并不存在,这无关利益纠葛,只因为他们是正道。
正道的规条看起来苛刻不近人情,可那是生而为人的基本框架,连这些也违背,那就别当人了,当动物算了。
正道看魔道的眼神,就是人看动物的眼神,苛刻的规条就算不能时时刻刻遵守,至少他们曾经遵守过,那些认为规条太苛刻,不近人情,因而百无忌禁的人,终有一天要死在自己的疯狂之下。
如建州奴儿。
如圣水派。
如解语宗。
如随着第七王朝一起殉葬的兰波斯菊,炽白芍药。
善良从来不是借口,正义从来不是荣耀。人间所谓正道,自古以来就是奢侈品,只有愿意献上自身血肉的人,才配拥有。
银尘转过来看了他们一眼,看着每个人自信而沉凝的表情,很放心地笑了笑,又转过来对那侍女轻声道:“带路。”
侍女深深一福,什么也没有说就在前面走,银尘看着她转身朝前走的动作,白银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亮光。
那侍女背后的铁箱在她转身的瞬间猛烈地晃了一下,对于一个背负着大才奴锁,需要用这样的锁子困住腰椎,防止战魂沿着脊椎爬进脑子的女子来说,这是不可能生的事情。
大才奴锁,几乎连着皮肉,困锁战魂,因此它会很牢固地挂在后腰,翻滚格斗尚且不会有多余的晃动,转个身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让这箱子一样的锁子晃了好几下,几乎要歪掉,对于一个真正的建州奴儿的人造天选者来说简直要命。
战魂爬上脊椎可不是小事。
可这位侍女只是伸手扶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