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他知道此时此刻,大殿里一切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人默默监视着,他虽然不怕,却也不想在正戏还没开始之前就搅得天翻地覆起来。
那人出去后不久,就有一群身穿彩色罗纱裙,腰后面挂着一口黑沉沉的小铁箱的女子走上来,为他们端茶倒水,甚至将桌上不管动过没动过的,但凡冷了的菜肴都换了一遍,仿佛银尘他们真的是在享用什么了不得的大宴一样。银尘随便瞄了一眼这些体态婀娜,背着沉沉铁箱依然莲步轻移的妙龄女子,看出她们都是一样的眉眼纤细,神情柔顺中不乏精致灵秀之气,全不像建州女子那样只是单纯地柔软卑怯。他的心里微微一紧,面上也不太铜块起来,只因为他看出来,这些女子俱都出身三途河之南的灵秀水乡,而且可能都是书香门第的女孩。
她们背后的铁箱如同命运的枷锁般沉重非常,那里不可能有多余的空间藏下任何兵器。
那是大才奴锁,建州奴儿的象征。
他的心里只有一股微弱的,紧缩一样的刺痛,他大体知道这些女孩的心里背负着无上的悲苦哀怨,如同建州奴儿败走之后,依然选择自尽的血阳城的女儿们。
只不过,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另外一座血阳城了。
潘兴周围,或者说第七王朝治下的南国腹地,文华鼎盛的同时,也渐渐失了硬朗的风骨,这些女孩和她们的家人多半认为命运如此,怨不得任何人,不可能有血阳城居民那样众志成城拼死一搏的勇气的。
而银尘,纵然有血阳城那时千百倍的力量,却也无法将她们救出来了。
能救什么?
这些女子想来都是家里人花了重金,主动送过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