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的墙面,地面,神瓮,廊柱全部吞没,变成深深浅浅的黑色。
“原来是影子啊。”帝王马上明白了眼前的状况,远比平日里暗淡的光线证明了阴影吞噬了“他的”世界:“居然能后控制阴影?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他不解,但也不担心,因为阴影的力量再强,似乎也没法突破他头顶上油灯的光明,只能在铜笼外面徘徊,如果是黑雾,那么他或许会更加警惕一些,毕竟黑色的气体中很难说不会含有毒素。
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响亮得如同敲钟,但是这里没有一个人阻挡,没有一个人出现,日夜守卫着帝王的教兵此时全部没了踪影,这种状况诡异得如同法鲁西降下的末世。不过帝王凛然不惧,甚至有点浑然不觉,因为他不觉得那些来见他的因陀罗的教主们有胆子孤身一人走到他的面前。他的名望和气度,忍耐力和智慧,都绝不是这些教主们能比拟的,被鬣狗围困住的狮子依然是狮子,何况同他一起受辱的那位皇帝敢于殉道,他的妻子敢于殉情,这本身就对因陀罗的教主造成了巨大的震慑,没有人知道这位苟存的皇帝还能不能在极端愤怒的状态下突破气味与阵的限制,悍然发动禁术,而皇帝的禁术,绝对是不可想象的可怕。
因陀罗的人囚禁了他,却依然没法征服他,因此龟儿多山每次来见他的时候,必然前呼后拥,带着大队的随从,那些随从不是来保卫教主的,而是给教主增加气势的。
因此,帝王很清楚来的人一定不是因陀罗的人,而纳诺家族的人更不可能来这里,因为只有因陀罗的人知道他还活着。
皇帝站在笼子中间,静静看着两个人就这么走进来。那堂而皇之的姿态让皇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