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动了。王夫人瞪着远处的银尘,脸色由仓皇慢慢转变为愤怒和失望:“你血口喷人!你根本没有证据!不过是被林绚尘那个小贱皮子蛊惑了而已!亏妾身还指望你能步步高升,妾身老家还有几个姑娘可以推荐给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主子对奴仆还需要讲什么证据呢?”银尘问周围的人,没有人说话,他的问题让王夫人感到遍体冰寒,仿佛此时才想起来,她自己此时还带着永世贱奴的身份,而她的主子,就是眼前这个不讲理的银发少年。
“你胡说!妾身可是——”
“你曾经是什么人,或者是不是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今的身份是我的奴仆,或者说,你们这些人的身份,都是我的奴仆。”银尘慢慢垂下眼帘,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森冷如同地狱的强硬,只有一股放弃援手的漠然,那漠然如同死亡的荒原,不太寒冷,却分外令人绝望。
他抬起眼帘,对着那些走在队伍中间的奴仆淡然地扫视一眼,又垂下了目光:“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的心里都十分不忿,因为那些丫头,那些年轻的,可能也算是貌美的姑娘们都进了车厢,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地聊着天,而你们这些,怎么说呢,长舌妇,斗鸡眼,愚蠢又贪婪的家伙们,此时却在这寒风中前进,心里当然十分不忿了,对吧?你们曾经在王府里,都是大大小小的头头,都是管事的大媳妇,大婆子,别说那些进了车厢的小丫鬟们,就是外面来的庄屯的头子,跑腿的小厮,在你们面前,也只有低眉顺目的份儿,你们曾经如此骄傲,这般骄横,只觉得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是大人物,是王府离不开的重要人士,所以你们认为,你们这些人,到了
第一千〇一十七章 雨中判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