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银尘少侠,你要是违抗到底,只怕最终也不过自取其辱而已。就算圣上不计你悖逆之罪,依然重用你,可是你的身份就很难改变了,而且将来对你的名声影响也很大。横竖是一样的结果,为何又要顽抗到底呢?那伪朝伪帝,就算对你有过拔擢之恩,那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标统而已,跟着圣上,可是开国功勋,怎么说也能比伪帝给的位置高多了吧?”这时韩霜似也上来劝,他和天知不同,他打心底里还是很佩服银尘的,能在如此糜烂的环境中,将一支二百人的骠骑培养成天下第一杀阵(他压根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军势,二百人击穿一千精锐兵,黑羽军也不一定做得来了),这种本事只怕自己老爹都未必有,自己更是拍马不及的。韩霜似这个人说到底还是忠臣良将之后,内心之中,圣上的事业要高于自己的荣辱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很乐意为圣上分忧。
另外一边的天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他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冷飕飕的,丝毫没有劝一劝银尘的意思,他的心里大概还想着银尘干脆为了那个什么狗屁灵皇,做出赴汤蹈火的脑残举动,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银尘,为自己,为封杀门赢得声誉。
银尘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效忠灵皇,他效忠的,只不过是南方帝国还能继续维持着的这个状态而已。他对灵皇的忠诚,完全取决于灵皇这个胖老头子还能当多久的挡箭牌,还能吸引多少北国敌人的弓箭和兵锋。灵皇是他手中的一面盾,而这面盾的质量,显然比赵光叔这个半生不熟的家伙高得多了。灵皇在帝国积威日久,二十年的统治已经造就了一代人的服从惯性,而面对北人的进攻,灵皇为了自己的龙椅和脑
第八百三十六章 神教的反击(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