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要是能永远如此,如同在帷幕中这样,该有多好!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他常常即使在布施雨露时,亦充满了只有皇帝才有的疑虑和警觉,如同被猎人围困着的虎豹。他就很多次虽退了衣服,却佩着短剑与静妃娘娘招呼,并且有时还脸逼着脸地诮.“我能揉你的乳.也能割你的乳!”静妃也只能闭着眼,一脸温驯柔弱任君蹂躏的表情。确实,皇帝岂止可以不假思索地割掉她的**,更可以无须成立罪项地即刻割下她的头颅。这是外人万万领受不到的恩宠与恐惧交加的刺激。
自从进宫以后,她经过多少此种功课,那深深的宫阙,其实和深深的星空一样,充斥着无尽的危险,那危险并非仅仅来自于那些和她一样的后宫女子,或者说,真正的恐惧,餐椅与残酷,就来自于这个喜欢揉她胸乳的老男人。
静妃有时候恨这个把她来回搬动搓揉的男人.她却又无限怜惜这个连连这时也不能摆脱防御之心的皇帝。难道这皇位是偷来的吗?为什么要无时不刻地防着“失主”来索取这已取这已到手许多年的宝座?当然,她也明白,即使这皇位是得之于正大光明,那些个皇叔、皇兄、皇弟、皇侄乃至于皇帝亲生的皇子,十个有八个总还是无时不刻地在那里或明或暗地觊觎这个皇位,古往今来,这皇多少战乱血案,为什么任是谁登了基,也终不免要变得这般狂躁多疑?似这样的日子,确确实实,应了那句可怕的预言:虽富贵已极,然终无意趣!
皇宫,真的如同自己那不懂事的幼帝赵玉衡说得那般,最是一个将活人变成石头的地方了。
可悲的是,这皇宫之中扩散的石化之力,所侵蚀着的,并未只有静妃娘娘这样的灵秀女子,
第八百二十五章 紧急军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