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的理由很充分,充分到赵玉衡瞬间哑口无言。不过赵玉衡不会就此放弃,因为当他的心里闪过那些可以随便让他亲脸蛋摸身体耳畔厮磨的姐姐妹妹们,要在这阴冷湿寒的河边待上许久,连被子都没得盖的时候,心中就流过一阵刺痛。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将被打击得有点涣散的目光重新聚集,蠕动了一下朱唇,暗自做出了一个咬牙发狠的动作,再次开口。
晓之以理,显然已经说不过这位酒桌上的兄弟,那么就只能动之以情了。
于是赵玉衡拍着赵凌云的肩膀说道:“凌云兄弟!一年前在红楼馆的酒桌上,你还说咱俩是志同道合之人,不能坐视天下间秀丽女子命比纸薄,能帮则帮她们一把,如今解语宗的姐妹们大都不过双十年华,有些甚至不过豆蔻年纪,却要在这恶劣的环境中露宿,兄弟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么?”
赵凌云听着他的劝说,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残忍是残忍,可是小王能有什么办法?古之圣贤有言‘义者,情之上也,信者,义之上也。’小王和手下这些江湖豪客,可都是有约法在先的,此刻要是放解语宗的女孩子进来,那就是先失了信,又失了义了,兄弟想陷我于不信不义之中?”
赵凌云算是好言相劝了,可他偏偏不该当着赵玉衡的面搞什么引经据典。“又是古之圣贤!又是古之圣贤!好端端地,怎么一个个都这个燕子!凌云兄弟,一个月前你还和我在酒席上相谈甚欢,我还将你引以为同道,你如今也去学那些酸臭秀才的邪物了么?!枉我将你当成可以交心的兄弟了!”
赵玉衡仿佛小孩子一样在屋子里跳着脚骂道,似乎是好说不成,撒泼起来了
第七百零八章 死亡预感与大溃逃(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