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最恐怖的一种,一旦中招,吃任何解药都没用,只能靠魔法师或者巫师们的解咒术才能活命呀。
被这样的长枪扎一下,被这样的盾牌顶一下,那绝对是要没命的。
“公子!有话好说!”杜无心的身声音再次响起来,显得特别柔弱细嫩,二十四具排骨整齐地停下脚步。带着盾牌的手猛然朝前上方一伸“嗨!希特勒!”的嘶哑吼叫颇有其气势,却将那一直在天上漂浮着的火球怪给逗笑了。“咯咯咯咯”地在天上笑个不停。
虽然都蒙着脸,可是银尘依然能感觉到,四位长老的脸色似乎都很黑啊。
“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要法爷我说嘛,你们一开始就不该抱有什么幻想。”银尘说着,慢慢将兜帽拉上来,遮住白银色的长发和英俊的面容:“真不知道你们这帮家伙要蠢到什么程度才会想打挟持我。”
“小辈,太骄傲可活不长啊。”一位毒龙教的长老实在听不下去银尘这种故作嚣张的话语,出言训斥道。
“你五年前怎么不告诉我呢?”银尘语气狂妄地回了一句,可是他拽兜帽的行径摆明了就是想隐藏这里,显然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嚣张。毒龙教的长老们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惊才绝艳的银发男孩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势,也许,他也暗暗忌惮着毒龙教的什么。
长老们几乎连眼神都不需要交流,就默契的打算将银尘留下来,哪怕是拖延时间也好,这样就可以试探出银发男孩究竟忌惮毒龙教的什么了。
“那是你这五年来运气还行而已。”四象阵整体向前一步,果然,银尘的骷髅兵朝后退了一小步。
“我的运气一向
第六百四十一章 黑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