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杀的准备,可是看到明泉的笑容,再看看这红烛,红床,红帘帐,甚至那凌乱的大杯子上醒目的金色的双喜,也只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难以预料。“你什么意思?”他佯装镇静的说道,不仅左手指尖上的红光越来越亮,右手指缝中夹着的三张魔法牌也变得滚烫起来。
明泉没有嘲笑银尘,哪怕银尘此时的表现显得稍微无知又惊慌,她恬静地笑着,不仅将幻觉中需要男女和合才能开启秘境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还将自己一路上走来的计划说出来,仿佛摊牌一样。她的声音恬静唯美,她的陈述平淡如真,仿佛在叙述着一则和别人的故事。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胜利者的情绪,没有骄狂,没有得意,没有假惺惺的高手寂寞,也没有所谓的对战败敌手的惺惺相惜和廉价的怜悯,只是单纯地用她那圆润的嗓音,讲述起一个并不复杂的故事。
“明泉早在房门关闭之后,就用罡风催发了知乐三,无论男人女人,中了这样的毒烟,都会兴奋起来的明泉不怕夫君打骂,不怕虐待,夫君想怎样都行,明泉在兰波斯菊里那地狱一样的五年,见到的太多了,领教过的也太多了,明泉从那里出来,便早已将这副身子,将这条命给了少爷了”明泉说着,仿佛迎接火刑的圣女一样,轻轻地,唯美地解下自己的衣襟。
紫色的罗裙褪下来一小半,露出她那雪白的,高贵的,甚至可以说圣洁的**。她的皮肤,和此方世界的正常女子不太一样,显得过分的白,仿佛纯色大理石的表面。她皮肤上的纹理十分细腻,在任何男人眼睛里,都是不可描述的可口美味。
然而白银的魔法师,对这位美女的表白甚至献身,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第六百一十七章 图穷匕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