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简直快成了不堪入耳的噪音了,晚会持续了还不到一刻钟,就在遵王世子不耐烦地离场中,彻底宣告结束。
老乐师们,甚至连上台表演一下他们苦练一年的“压轴神作”的机会都没有。
昭和八年六月十五清晨
疯狂的十四日晚间,最后在一片混沌的酒水反光中结束了,银尘和伊丽莎白从银翠阁出来的时候,早已星光灿烂。两人带着三位蹦蹦跳跳的小女孩结伴去了银尘的庄园,伊丽莎白对外宣称是银尘的特聘乐师。
三位小女孩以及林彩衣之间的种种琐事,银尘大都没有管,在甩给伊丽莎白一堆卡诺尼克尔的乐谱之后,银尘自己就睡去了,谁知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叫起来,说是皇上召见。
入深宫,见圣上,即便是简单的面圣,繁琐的礼节依然让银尘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消停了,银尘才现他和那位苍老肥胖的灵皇,处在一间东暖阁里。
东暖阁很小,只有不到一丈半见方。灵皇疲惫又懒散地坐着,银尘只能站在下,低着头等待灵皇的训话,在魔法师没有准备好暴力击溃第六王朝之前,他还只能和这个家伙这么虚与委蛇着。
“不知陛下找我有什么事?”银尘的态度还算诚恳,但是真的缺少那一股对极权统治者的敬畏,加布罗依尔人对殖民星残酷的暴力统治,哪怕只是在新闻上看到的片语只言,也依然会潜移默化地让银尘生出一股隐形的优越感来。他不认为面前这个端坐着的老头子是什么统御天下的帝皇,只不过是个幸运的没被天阶法师们现的土著头子而已。
“听说你小子和欧兰公国的使节走得很近?”灵皇的声音还算威严,至少能够吓住
第五百七十五章 命运对决,《一个人的圣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