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正是银尘认识的熟人。
王深海。
此时此刻,他正雄赳赳气昂昂地一手扶着腰间的宝剑,一只手大幅度地摆动着,摆出一副印度大兵走正步的架势,在宽阔的街道上横行无忌。银尘远远望了他一眼,就低下头,仿佛有些胆怯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他看到王深海的脸上,苍白之间带点病态的潮红,嘴唇之上满是灰紫色的斑块,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甚至比万剑心还小一些的年轻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深紫色的眼影,整个人看起来都显示出一种畸形的早熟甚至早衰,当然让银尘退避三舍的不是他身体上的过度纵欲后的早衰症,而是他脸上那副颜艺一样的表情。
那是一副标准的小人得志的表情。雄赳赳,起昂昂,仿佛脸上每一个毛孔都散着辉煌的荣光,却难以掩饰他志得意满背后的空虚与茫然。他那一双曾经凌厉尖锐的眼睛早已毫无神采,如同两颗玻璃球,精致又死板,他春风得意的笑容不时地扭曲一下,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严重的病症不要作。银尘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他一定得偿所愿了,因为他成功地成为了一位护送伯爵女眷逛街的高等护卫,一位有些许品级的官员了,对于他,对于他出身的贫苦山村来说,他就是官老爷了是可以骑在乡亲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大人物了,他成功了,他是人生赢家了,可是同时,就在他得偿所愿,成为“大官儿”的同时,他迷茫了,他空虚了,他失去了活着的方向,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一定觉得自己活得像条狗吧?银尘如此想着,钻进了小巷之中,他不愿,甚至有点不忍心看到这个曾经的人类,如今已经化身成为一条人
第五百一十二章 新的对冲平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