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外血红色的萧条,一瞬间思潮起伏。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以前举得纠结窝心的事情,如今一想,豁然开朗,同时他的脑子里,又冒出许多以前绝对不敢产生也不能产生的可怕念头。“天下的兵卒,其实是为了两个人打仗,这两个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软弱无能……”他明白了,也惊醒了,他知道自己以往“愚忠”的梦,是时候破碎了!
他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指挥军队,他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军法来要求军队了。“南方帝国,官儿是骑在百姓头上拉屎的狗,打死他们,老百姓才有活路,这样的说法甭管以后如何,至少,能让手底下的兵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么血阳渡口的屠杀,西北巷子里抢劫民女这些事情,才能真正被杜绝掉,因为那时,违反军纪的小瘪三们,才真正成了人人喊打的臭虫老鼠。”他这么想着,感觉身体里忽然充满了力量。
【十分钟后】
“你丫的去哪了?”神海派的一位弟子,此时正在银尘的房间里,很不客气地指着正在吃灌汤包的魔法师先生。
“怎么?审犯人似的?我们振南帮来这里,可不是来当囚徒的。”银尘对这个培元七重的小子压根儿不感冒,连眼角都懒得扫他一下。
“嘿?你还有理了?我们神海派在这里百八十条好汉子聚义,除了你们振南帮中间溜出去一个之外,其他人都老老实实蹲在这儿!别人憋得住烦,独独你们振南帮不行?小子,不是哥哥我嘴臭呢,我们神海派确实不是要你们来当什么囚徒的,只是你们行行好别当那走漏消息的内鬼成不?”神海派弟子瞪着眼睛,一脸青筋暴起地低吼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 军神本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