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的督战队就紧跟在后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手握长刀,目光凶悍,只要看见有转身想跑的,拦住就是一刀劈开,打到现在这种份上,什么人情亲情都顾不过来了
人人肩膀上扛着粗壮的圆木,嘴里咬着长刀,迎着那些纷纷射来的箭簇,闷着脑袋,用头顶的头盔来当盾牌,前面的圆盾靠不住,那就只有靠自己,只要不被射死就行,跨过去几米就是河道,作为大军敢死的前锐,就这样顶着箭簇搭上左右摇摆的浮桥,只见一阵阵扑射而来的箭簇,还在固定浮桥的人就一排排的倒下
不少人未曾吼叫呼喝一声,就是中箭直挺挺的跌落浮桥下的激流,后面涌来的人,见到这幅景象,反而更是加快了脚步,不是他们不想退,而是退不下,后面全都是人,督战队还红着眼的盯着,二三十米的距离,摆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被推进冰冷刺骨的河道里去,要么把肩膀上的浮桥砸进河道里边去,也不管浮桥是不死能够真有用,迈步冲上去就是了,不就是二三十米宽的河面,怕是一口气都能够跑过去,
如此多的人流涌动,喊杀冲天,鲜血,死亡,还有中箭后的闷哼,此刻在这河道之北猛然爆发,作为一个族群,十几万马丁力牙精锐的拼死归家之路
“快,快把浮桥伸出去”
“再向前一点,快够到对岸了”到处都是呼声呐喊的声音,当然对面的帝国军队不会让马丁利牙人轻易过河,数万帝国弓骑兵就立马在河岸上,一阵阵弓弦颤动之声撕裂空气,驽矢箭雨横扫入南岸密密麻麻的人堆里边,几乎是连瞄准都不需要,直接朝着河对岸人如潮水一般的方向,
射击速度比之刚才最少提高了两
3617 死门(十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