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传令骑兵嘴里大口喘息,解下身上的信筒,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这是咸县军报,情况危机!“
”咸县?”军官脸色变了变,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冒犯了军部阁了,目光在对方上下打量,只见一身泥土,确实是长时间奔跑,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真是从咸县来的?出发前的传令牌可带着?”
“这是我的军牌!”那名传令骑兵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铜牌子递过去,那名军官接过牌子仔细看了一眼,脸色立即严肃起来,将牌子递回去”既然是咸县来的,这次就算了,将信筒交给我,还要委屈你一下,大人们现在就在军部阁内,相信很快就会召见你,毕竟现在咸县到底是是什么情况,也只有你知道了,快,把水和吃的都拿上来,不要让这位兄弟饿着”军官向身后的部下命令,然后拿着信筒急匆匆的转身走入军部阁大门
军部阁内此刻也是灯火通明,走道上卫兵站立,一片萧杀,夜风吹过弄堂,火把啪啪的爆开一连串的红色,
夜凉如水,月色下树影浮动。呜咽的号角刁斗之声,一声接着一声远远传来。让这夜色,安静中带着一丝肃杀。唐雨站在大厅的窗户旁,目光凝视着头顶上的星光,一双锐利如鹰般的眼睛,绽放出寒剑般的光芒,最近新京内各种谣言四起,其中有不少都是诋毁他的,说他喝兵血,克扣军饷军粮拿去贩卖,而军队在新京内迟迟不出,也被说成是他唐雨携军示威,逼压整个朝堂表态,想要将军权变成自己的私人物品,
文官们都说唐雨长着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睛,危险野心家的眼睛”。不管是哪一种,可以确定的是,唐雨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让文臣们感到不安,其实放眼现在的中
3201 新京之战(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