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重甲的亚丁军不具备优势,但是突然爆发的冲击力,依然让亚丁军在第一时间就被逼入了死地,两军间的惨烈砍杀,早已经失去了取巧的余地,以血还血,以命换命,卢家军上下只是咬紧了牙齿,顶着手中的中比亚虎牙盾牌,用人数上的极限,用强烈的攻击,直接撑破亚丁军的防御极限,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即使是前面损失再大,卢家各军的将军们也都冷着一张脸,将一切的战损都当成没听到,没看见,下达的命令只有一个,向前杀,杀光这些亚丁人,只要战后将尸体全部抛入身后的卢江,顶死了也不认帐,今晚之战,跟卢家军没有关系,所有的卢家军都还在三十里外从新扎营呢,
但是战局却并不如预想的那样顺利,眼前的这万余亚丁军就像是一块铁毡般,在冲击之下纹丝不同,人数上的填补效果不大,反倒是如此景象像一种催眠,让卢家军的理智都失去了,当队列向前,谁还会留在后面,看见对面的亚丁人,血就像被烧开的水一样沸腾,只要想到自己这边可是六万人,对面不过区区一万而已,冲开了,就能杀光这些亚丁人,卢家军就像是注射了无穷的力量,被推进的大部队裹卷着迅猛向前冲
两军碰撞的一刹那,顷刻间就像大片的红色乱流卷入
以五百人为一队的亚丁军重步兵方阵,犹如一道巨大的铁锚横卧激流,面对人数众多的卢家军,前排长枪激烈的碰撞声,就像是海浪拍击在礁石上,溅射出来的是无数士兵的鲜血,卢家军手中的砍刀在亚丁重装步兵的重型铠甲上被弹开,带起一溜红色的火花,寒光闪烁,位于长枪手后面的身材高大的亚丁重步兵手中的尖刺连枷已经猛烈地倒抡起来,就看见空中
3188 卢家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