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六十个排列虽然残存剩下的不到一半,但已经足以形成了巨大的重骑冲阵的方阵,轰隆隆的马蹄声,掩盖住了天地间一切的声音,雨水冲洗下冰冷的甲胄,如同一排排跃动拍击着海岸的钢铁潮流。大地,在马群践踏之下颤抖。战马,渐渐提速起来,大地的颤抖声,马蹄的轰鸣声,冲阵骑士的呐喊声,已经混成了仿佛海潮一般的声音,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涌向前面的匈牙人!
“怎么办?”
白度拉素的脸色一片铁青,他目光望着那山一般黑色的骑兵,那飘扬在空中的一面又一面鹰旗,眼前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却了声音,曾经以骑兵称雄中欧巴罗的匈牙人,此刻看着大队铁骑涌来,大张着嘴,都忘记了张弓发箭,或者操起武器摆出抵抗架势。只是无声的看着,这仿佛无可抵挡的铁甲洪流,朝着向着他们涌来,看着被马蹄践踏而起大团翻卷的血丝泥块,看着那些披着重甲的战马放下的面甲,和马首那些不同颜色,不住抖动的红色璎珞。
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已经是力战的没了胆魄,就算是战马,也在连续的冲击下,到了脱力的程度,前面帝国重骑兵的碾压,给他们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曾经以骑兵称雄中欧巴罗的匈牙人,曾经以军力横扫天下姿态的匈牙,什么时候遭遇过如此惨败
怎么办?
所有人的人内心都在问,一种沉重的、极为可怕的感觉,让所有的匈牙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足足有十几秒时间,整个匈牙阵头,没有人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匈牙千夫长们紧闭着口,万夫长们握着战马缰绳的手发紧,一片压抑、前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鲜血已经流得连土壤都吸收不下,
2107 东军破(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