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军医处当晚就不见了,
满身鲜血的军医姓誓旦旦声称自己在半途遭到了暴徒的袭击,军官的尸体被暴徒抢走了,最后在督战队严查下,在黑市找到了那个军官的头,根本就没有暴徒袭击,而是军医监守自盗卖给了黑市,换了几袋糟糠一样的麦子,督战队查出这个军医家里有个病老婆需要照顾,孩子饿的咕咕的叫,有人为军医向法布加雷斯求情,毕竟在军中那么多年,救治的人也不少,而且他所贩卖的不过是一具尸体
”如果都能够以以各种理由来搪塞,明天你我的脑袋只怕都会丢掉!他既然已经不顾及自己军官的身份,那就用自己的头来换粮食吧“
法布加雷斯冷酷的训斥了求情的人,下令当着所有军官的面将这个军医吊死,然后砍下他的头,到黑市换几袋麦子送给军医的家人,当夜,熊熊大火从军医的家中冒起来,有人想要去救火,但是被同伴拉住了
”不用去了,救了也没用,现在死了,总比吃着用自己亲人头颅换来的粮食噎死要好!“
混乱的五月,炎炎阳光下的阴冷在刚非南方军中弥漫,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开始从刚非士兵转移到刚非的军官层,以至于法布加雷斯不得不下严令,所有的军官现在都必须集中在营地内,集中派士兵保护,文职军官更是要求早晚都到营地报告,回家也由军队专门护送。
窗外已经有了炎炎夏日的感觉,四下里静悄悄的,有些甲虫和苍蝇嗯嗯的飞,那一片微弱的声音,令胖子有些烦心,将手中的第二批入内海的名单合上,胖子取出抽屉里的新海图,在桌上铺开,
帝国海军方面传来消息,十天前,刚非帝国在南部海岸的最
1939 反击刚非(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