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奔跑,大片的武器寒光在闪光耀眼,对于高卢人的反应早就在预料之中。猎鹰帝国的南方军步兵们在惨烈的情景面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加快冲击的速度,稀松的投石机能够造成的伤害,对于一只上万人的军团来说,几乎微乎其微,南方军如潮涌一般扑到了城墙下,长长的攻城梯搭上了并不高大的城垣,
“稳住,不许后退!”
城头山的高卢士兵已经开始乱了,军官们大声驱赶着混乱的士兵,但是浮动的军心让他的喊声显得很苍白,前面的士兵不断被打的退回来,一些神 经脆弱的士兵在拥挤的人潮中用武器猛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脚上滑腻腻的的,那是踩着的尸体,已经无法分辨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浓浓的血腥味道呛鼻,只让人想到“杀!杀!杀!‘
攻上城墙的猎鹰士兵已经已经杀红了眼,尸体渐渐在城道上垒积了起来,一层、两层、三层……士兵们杀的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直响,到处是一片厮杀声、高卢守军已经呈现出溃败的势头,第二波冲上城墙的是从诺德人里边招募的战斧手,
这些重装斧兵一个个都长得很壮实,穿上重甲就像一堵堵钢铁组成的厚墙,手中的长柄斧头绝对是杀人劈砍的利器,诺德人是传统意义上的最强步兵,对于每一个诺德重斧来说,在他们眼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劈不开的,沉重而锋利的战斧,毫无顾忌的狠狠砸在高卢人的盾牌上,只听见一声重物凹凸的声音,战斧连人带盾牌都撕成了两节,血肉横飞,惊心悚然,带起一道道冲天的血污,斗大的人头被利刃一刀劈飞到半空中,高卢步兵彻底胆寒了,看着这些杀人如砍菜般的黑甲壮汉,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转身逃跑,然后是
1809 丹尔尼会战(十)(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