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安娜永远记得父亲在喝醉那晚。发出的类似受伤野兽一般的咆哮声,
对于战争,才十六岁的琳安娜只能算懵懵懂懂的程度,她记得就在半月前,一连好几天,许多溃军的残余部分就在市区里穿过。那简直不是以往见到的衣服光鲜的帝**人了,就算是传闻中那些散乱的北方游牧浪人都比这些人好些。
脸上全是又脏又长的胡子,身上全是破烂不堪的军服,并且没有团队的旗帜也没有团的番号,他们带着疲惫的姿态向前走。全体都像是压伤了的。折断了腰的,头脑迟钝得想不起一点什么,打不定一点什么主意,只由于习惯性而向前走,犹如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并且假若停下,就立刻会因为没有气力而坐下来来,
好些垂头丧气的正规士兵,也同着这些种类不同的士兵混在一处;偶尔也有一个头戴发亮的铜盔的帝**官。骑着战马带着侍从,趾高气昂的从旁边路过,对于路边这些士兵的寥落景象,完全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神 色。
听父亲说,这些主要的是一些因为帝国冬季动员令,而应征的下等人,这些下等人大多来自偏远的地区。还有一些从城市内征募的国民防护队:前者都是习惯了懒惰的人,后者则是希望依靠贵族税金养活的懒汉,
这些人不值得同情。他们作为士兵,应该活跃在与敌人的作战的战场上,为保护帝国,保护出钱养活他们的贵族效力,
可是这些家伙完全没有这样的觉悟,颓废的待在城市里边,每天消耗着由贵族税金提供的国家粮食,还让整个城市变得乌烟瘴气,还经常抢夺路人的财物,强买强卖,简直比那些敌人还可恶,就是一群国家蛀虫
帝国的黄昏 (三)(2/9)